到拉萨的第一顿饭是在玛吉阿米吃的,这家藏族特色的连锁店北京也有,在建国门外的那家似乎很火,但在拉萨总店,玛吉阿米地处最热闹的八角街却显得寂寞了很多。玛吉阿米藏语的意思是圣洁的母亲。相传几百年前的一个星夜,六世达赖寻找救度母女神时,在八角街东南角的一个小酒馆里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少女。但仅此一面,六世达赖就再也无缘与这位女神的化身相遇了。后来六世达赖留下了一首诗:在那东方高高的山尖\每当升起那明月皎颜\玛吉阿米醉人的笑脸\会冉冉浮现在我心田。
玛吉阿米的饭菜有中餐、藏餐、西餐以及尼泊尔和印度口味。但我相信后厨里不会拥有一个肤色各异,并且分别操着汉语、藏语、印度语以及英语的炊事班团队,那些所谓的藏汉西全席一定是一位大厨糊弄出来的,谁如果号称可以做全东西两个半球的菜色、打遍热带温带寒带五代十国谗虫,那他不是一个骗子就是一本菜谱了。
在玛吉阿米我们一直是一个人在吃七个人在旁观,厨师一样一样的做,我们只能一道菜一道菜的等,这种情况贯穿于一个半小时的用餐全过程。这使我坚信厨房里只有一个厨师,而且手艺极差。我们每个人点了一份饭,从克什米尔套餐到藏式薄饼,但正如我担心的那样,一个厨师只能精通一种菜系,大家点了不同的食物,理论上讲只有一种风味是这位厨师的拿手菜。
我点的是一盘玛色拉炒饭,这是在菜谱的最后一页,很便宜,我要它只是因为我没见过更没吃过,而且在菜谱上它用的是一半英语(也可能是尼泊尔语)一半汉语标出的菜名。这样的双语混排给我在点菜时制造了麻烦,当吃了一口饭后我才明白,我也给厨师添了麻烦,他大概不会想到有人会翻到最后一页去挑这个很怪的炒饭来点,由于业务生疏这份饭炒的很不成功,分析其成份就是咖喱炒饭加几块鸡骨头,我把能吃的挑着吃了后发现盘子里还是满的,看来我是没找到什么能吃的。
虽然玛吉阿米的饭让我的胃感受到了挫折,但这里也并不是一无是处,他们的酸奶非常的纯正,以至于在大昭寺边上的雪域餐厅里吃我入藏以来第二顿饭时,一下干掉了两碗蜂蜜酸奶。奶很稠,里面好象还有些硬块,但味道很不错。你不能不承认有些食物必须放在一起才好吃,就如同蜂蜜和酸奶,在雪白的酸奶上倒上一层亮黄的蜂蜜,不用将他们混合均匀,向一个方向搅拌几下,让一缕甜蜜旋入碗底,在口中你可以分别感受到纯纯的酸奶和同样纯纯的蜜汁。
中国古代有很多有深刻喻意的民间暗示,比如在一些古瓷片上画着一个人戴着高高的帽子后面还跟着一支鹿,这表示高官厚禄;还有一只猴子骑着马,后面追着一只蜜蜂,这副构图的意思是马上封侯。在第一次听到蜂蜜酸奶这个词的时候,我错误的延用了古中国流思维模式,蜂蜜酸奶在我脑中倾刻化成一只蜜蜂与一头牛,疯牛,疯牛病!但是这次我错了,古中国思想在这里行不通,需要洋为中用,吃完蜂蜜酸奶后我重新思考了一下这副构图的喻意,还是一头牛和一只蜜蜂,但是,大家注意,这是一只有英文名字的蜜蜂,英语叫BEE,加上牛就是牛BEE,OK,GOOD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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